无论如何都要做出说服的努力。而且,如果我们考虑到并不是一定要不计代价说服清教徒,而是这种说服在社会上完全足以鼓励潜在的受害者抵御其恶劣影响,那么这种努力也许就不是那么希望渺茫了。……虽然可能无法说服清教徒改变他们的做法,但也有可能说服社会去怀疑他们是文明的无知敌人。 

——沃格林《政治观念史稿》卷五

荷马注疏集

程志敏 主编
  西方最早的“经”就是“诗”(我们亦然),“荷马史诗”差不多是古希腊唯一的“经”,而荷马则是“最神圣者”(柏拉图语)。宗经即明诗,师圣以承教。然则,为何诗、经一体?王者迹前,先有神明,神明之后,才有诗——诗乃是神明的遗教,而受神明启示并作为其代言人的“缪斯的仆人”,他们所吟唱的便是经天纬地的良法。或曰,诗在“幽赞神明”之中铺观列代,以明纲纪(刘勰语)。“神圣的荷马”所作的《荷马史诗》乃是西方最古老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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