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才华的作家,不管他选择哪种形式……他总是着眼于他的时代,着眼于他的祖国最光辉、最优秀的人,并且着力描写为他们所喜欢、为他们所感动的事物。尤其是剧作家,倘若他着眼于平民,也必须是为了照亮和改善他们,而绝不可加深他们的偏见和鄙俗思想。

——莱辛《汉堡剧评》

“绎读经子”出版说明

 

现代西学入华以来,我们要么不断竞相追逐西方“显学”(种种现代学说),要么与西方“魔怪”搏斗。即便发扬自家传统的种种当代儒学论说,几乎无不依傍种种西方现代论说——从康德哲学出发又或依照韦伯社会理论重新解释儒家传统,一度被看作最精彩的儒学“新解”,与西方学术晚近两百年来用种种现代“学说”瓦解自家古典传统别无二致——如今,这一局面因与西方后现代学术接轨而变得更为触目惊心

如何重新获得已然丢失的古典传统,关系到中国学术未来的基本取向和大学教育的基本品质。积极开拓对我国古典传统的深入理解,当是未来学术的基本方略——只有在此基础上,我们面对后现代文化时才会有心胸坦荡、心底踏实的学术底气,从而展开广阔、深邃的学术新气象。“绎读经子”的企望是,在现代之后的学术语境中通过绎读经子重新拥有我们自己的古传的经典。在踏上回归古典学问之路——取向虽然是古典的,其生存感觉却是现代之后的。悉心绎读经典大书,凭靠古典智慧来养育自己的心性,不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任何时髦“显学”,更非解释学一类所谓“新的方法论”,而是一种基本的学问方向。如此学问方向基于万世不绝的古典心性:既然是一种心性,古典学问唤起或寻找的便只会是有如此心性的学人,并激励“我们”自觉杜绝种种盲目而热烈”的 “后”学或“新”说(尼采语),挽回被现代文教体系的学科划分搞得支离破碎的学问大体进而在我们的大学中寻回自身的地盘……在近两百年来的西方、近百年来的中国,古典心性流离失所,已然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学堂

本系列不拘形式,或重新绎读历代典籍,或以文集方式追踪某个专题汇编百年来的研究成果……唯一谢绝的是种种现代-后现代“主义”解释学或文化研究一类高论。

 

古典文明研究工作坊

中国典籍编注部甲组

2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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